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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零零九年八月十二日 寂寞空庭春欲晚 - [殇]
2009-08-12
前几日打开这本书的时候,瞥了作者,匪我思存。于是,做好了准备,不动声色地往下读。
他是玄烨。她在雪珠子下得欢快的夜里缝着衣裳。他们本无交集,却在生命的延长处遇到了彼此。他执起她的手,眺望那个早已从她生命中隐去的故乡。衣袖中有淡淡的龙诞香。然而,在提灯回转的途中,遇见了她生命里曾经最重要的男子,冬郎。
昨夜星辰昨夜风,画楼西畔桂堂东。她明白他所要表达的,身无彩凤双飞翼,心有灵犀一点通。可她的记忆里依然有那个模糊的印象,长身玉立。
终究有一日,黄袍男子对着她缓缓念出,我心匪石,不可转也。她望着面前眉目清俊的男子,泫然欲泣,轻轻地念出下一句,我心匪石,不可卷也。他百般地护她,百般地宠她,只是为了那个下一句。
她成了众矢之的,于是她要自保。即使在她心里,依然有那个模糊的印象,依然有那个叫冬郎的名字。
可是奶奶对他说,她不爱你,她只求自保。奶奶给他黄绫,以免她成为第二个前朝那个受宠的皇妃。可是他带着哭腔,说了那句至今读来依然感人的话。
那么多的人,她不是最美,亦不是最好,她不曾真诚相待,她甚至算计我,但我就是没法子,我不能眼睁睁看她去死。
读至此处,竟自默默落下泪来。
他开始遗忘她,遗忘得如同从不曾遇过她一般。
寂寞空庭春欲晚,梨花满地不开门。她看着他远走的背影,心知从此,他不会再踏进这屋子了。
这样漫长的一生,还未开始,便已结束。
至此,湿了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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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>所谓无所事事,就是我现在这样吧。
睡着的时间比醒着的时间长。每日上校内看前辈们更改的状态,无非是一些报社实习的琐事。于是在想,下
学期晋级成为前辈之后该做些什么。接着哈欠连天,这样日复一日。所以,蜂鸣器的放着未动。小熊的同人
放着未动。
>>是谁说过,掌心繁复的纹路代表着冗杂的心事。
是吉普赛女郎?不管是雨果笔下的艾丝美拉达还是荷兰画家油布上的黑发女郎,都会在波士顿时... -
假期的最后补着读书笔记。借以巴黎为借口,酣畅淋漓地写着巴黎的种种。那些曲曲折折的汉字笔画,那些
辽阔而令人动容的希望,叫做巴黎。
那是个让人有一点点怅然的城市。地铁线路四通八达交织,却永远在黑暗里快速移动。纤瘦的都市女性永远
戴着CD牌的太阳眼镜,高跟鞋啪塔啪塔踩过广场的大理石地砖,苍白任性地喝着星巴克。偶尔远处的教堂
传来悲怆的钟声,来回地响着。做祷告的人们双手合十,静默无声。
情人在卢浮宫的转角,一个转身的相遇。叙立馆里的內芙提斯女神望着玻璃橱窗外男人的满脸胡渣,目光璀
璨如星光。女子巧笑倩兮,手里的木炭笔刻下永恒。
这都是巴黎。
塞纳河的游轮,她靠着栏杆,把头仰起,眯着眼睛看天空。长发从栏杆垂下,反射太阳的光芒。那些白皮肤
的高加索人觥筹交错,用各国的语言交谈。饶舌的法语,流利的意大利语,婉转的英语。她会微微一笑。
夜深露重的蒙马特传来法语chanson,仿若那些年Esmeralda的寂寥裙摆,在黑夜绽放浓重的鲜艳。卡西莫
多用黑暗遮掩着,看她苍白的容颜,飞舞的头发。
PUB里摇着铃铛,拨着吉他。偶尔小提琴悠悠地响起,轻轻吟诵。
这也是巴黎。
爱恋巴黎,仅凭一个初会即永别的眼神。Paris,那便是我所认识所感动的巴黎。
一切,只是以巴黎为借口。









